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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的树洞 january's on the way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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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do it朋友妈妈说,你没问题的。
邻居妈妈说,赵红啊,你行的。
可是,几年前我还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现在却只懂得了人有时候真的会有突破不了的局限。
想到就可以做到只不过是一种梦的感觉。
什么都不能改变。
至少,剪剪头发吧。快到腰的头发我驾驭不了,洗得好累,又不想拉不想卷,梳个马尾也没有意义。
索性剪短吧。
就像现在的生命,我真的驾驭不了,活得好累,又不能死,天天死气沉沉也没有意义。
索性放任地玩一把吧,看看命把我玩死了,还是我把命玩死了。
试一试啊。
董何君我昨天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她不是公布给大家的那种原因,犯病不治而死。
她是被人故意气到犯病,还被人刻意的不给速效救心丸不给滴露,间接地被害死的。
所以现下我明白当时的葬礼上,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跟我说奇奇怪怪的话,甚至说她脸上有青肿,是被他打的。
当时很多事我知道,比如他跟小三已经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
但是我不知道,她曾经在逛街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牵着他的手,吓得躲在角落里。
我也不知道,那些贴了一街的大字报,她曾经见过。
我更不知道,小三曾经到家里,跟他躺在床上,给他掐腰扭肩,而她就坐在客厅里。
我最不知道的是,他跟她说我们离婚,在两人已经迟暮,在他光明正大地带小三来家里甚至到儿子家里多次之后。而以她的脾性却决不同意,因为觉得一生清明,为了家族的名声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她死后多年,我们回家时邻居还总是念叨,何君当时多么的帮忙,多么的热心,多么的有威望,多么的坚强。
她生前最爱笑,为人大气,总爱给邻居送些东西帮个忙。
她一生辛苦,独自一人把儿子抚养大,最艰难的时候背着儿子用不多的玉米面换高粱面,以求多换几斤粮食。
她最坚强,最苦的时候也不哭不沮丧,总相信只要努力,一切都能好起来。
她性情刚烈,从不软弱不屈服。
可是,她却最注重名声,总要求自己在别人眼里是最好的,尽量是完美的。
如此,她就那样的死了。
如今,当事人都已离世。我都不知道对于这迟来的真相该恨谁。
我想她。
爸爸说,我似乎全部地承继了她的基因,我越长大,性情越来越像她,慢慢地一定会是活脱的另一个她。
如果那样,真是最好。
突破买了三本书,分别是《达芬奇密码》《时间简史》《货币战争》
对于不看欧美电影不读译本欧美书的我来说,是个进步。
估计被人看到现在才开始读这几本书,要被笑。
无所谓啦。
睡前总是不安稳,想做些什么再睡,可以慢慢地读一读书,缓缓地入眠。 庸俗么好多人问及十一的计划,总脑筋不转弯地说,启动考研二轮计划啊。
对方莞尔。
心里忐忐忑忑的,一时又质疑自己的学习方法低效,又深瞭自己贪玩懒惰的个性。
也是因为寂寞,总宅在家里,所以常挂在网上,有时不说话,看看朋友们都写了些什么也好。
常做梦梦到没考到北语去,半夜惊醒,出冷汗。
精力和压力用得不是地方。
大学时候总爱风花雪月,写些这些情绪那些情感,又因为有些小小才能而内里孤高得很,不屑与书呆子或官儿迷为伍,以为自己才是最好的状态。
如果不是最好,也是墙角的几支梅,开得大朵又漂亮,管他有没有人欣赏。
外面伪装地低到尘埃里面去,不跟谁争竟不跟谁比较,和颜悦色,嘴上说着不行不行我很差的。
慢慢地也就迷失了,不知道自己要干的是什么,这也做那也做,样样都会一些,可样样也限于日后在嘴上浮夸。
刘苏到北语报到了,今天已有了更新,说及宿舍如何不同,说及北语的英文是何等之难,也说及他与生俱来的那种但求上进的火一般的热情。
我想,幸好是此时认识这个人。
如果是在大学,我一定不会认真地看他,研究他,学习他。
“不过是有些书呆子样么,又内向,很多事似乎不懂。”我肯定会这样觉得,我肯定会因为这样的浮躁和莫名的优越感而忽视了这样一个充满了各种优点,心里有一团火的人。
现在,慢慢地看他的博,用平实的语言记录的每一段心路历程,方才明白这人活得有多努力,从来不曾松懈,连休闲的时光都要与自己的目标相联系。
觉得惭愧,特别地面红。
我原来不过是只蒙住了眼睛,停在原地幻想着的井底之蛙。
高中的Q群里昨晚很喧嚣,四个人在聊天。
聊天的内容令我震惊。
我与霍,习以及爸提及,他们都以为也许我是在妒忌,羡慕,或是炫耀自己有着这样的同学。
都不是,我只是回首这四年,惊觉自己浪费了时光。也不是同他人比较,有了酸意,只是独独纵向看自己,差了许多。
当班里的同学奔向新加坡国立,奔向北大,奔向法国里昂的时候,我仍在梦里忘乎所以。
我不会用常人说的诸如“追求不同”“太庸俗”“不优雅”来搪塞自己,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即使目标错误,我仍一直是个不断向前的、积极的、要强的人。
没办法说我要,我将会,我努力,我常用这些话不自知的在骗自己。
只是记录下来,蜕下优雅的皮,庸俗一把。
庸俗么。
recent小弱的事过去快一月,心情渐渐平复,可是少时那种担忧的心境,却来袭。
如果一直过得很平静,就会觉得海面下深埋暗涌。
如果开始觉得幸福,就会恐惧不幸的到来。
只有坐在客厅里的破旧小板凳上,看着四周旧的沙发沾灰的墙,旁边老古董的暖壶被猫吃得一地的南瓜,才会觉得笃实。
因为几年前那么多的争吵,生离,死别,我们现在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拥有很大很大的家庭,装修地很棒的房子,或者很多很多的钱。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状态,这证明一切苦难都已经过去,不会再有翻新花样的不幸撞到我们头上来。
可是有时候仍然会那么地担心,做梦梦到死去的人又回来,接着吵闹接着病,接着伤着我们的心,接着花掉很多钱。
真是害怕。
因此总觉得要认真生活减少欲望,上帝才肯保佑我们。
不买衣服不上街。
一门课一个十六开黑色皮面本,一支钢笔,一支画图用细水笔,一包打印纸。
绿茶,偶尔咖啡。
上网看柴静,火柴的柴,安静的静。
和爸妈一起,不过是粗茶淡饭,人世间的美好时光每每在于普通和平凡。
拥有的越少,失去的也就越少,应该是这样吧。
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虽然比付出的少,但总比什么都没做来得多,应该是这样吧。
如履薄冰,旧梦来袭的时候,真可怕。
至于乐趣,常常上网看看哥哥与唐生的故事和照片。
我向来是腐女的。
唐生的一切,都符合我关于一个男子的美好想象,高大儒雅,内敛深沉,温情又长久,你看着这个人的脸,就明白一切都不必焦躁,总会有细水长流的默默温暖。
夜阑静,有谁共鸣。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又或者那个N年后被人发觉的,出现在哥哥葬礼上唐生摆出的爱的手势。
有朋友跟我讲爱情,又有朋友跟我说男人的不可信,又有人说婚姻最后只剩亲情。
我知哥哥与唐生的感情非凡人有幸能遇到,但是,真诚总是好,细水长流的经营总好过一时热情的焦躁。
近来闲时反复思索经历过的事与朋友说的话,我想最后给自己的答案就在上面。
现实不好社会浮躁,至少自己还要坚持一小片硬净的天空,给自己很多的温润,对家人对朋友对感情都应如此,细水长流,良善真诚。
睡前呓语,也许改天再看会觉得幼稚。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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